我一直都懷疑自己可能不喜歡把自己安插在一個企業當中,
其實我是不喜歡被人指示要做什麼要做什麼而埋沒了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我是在幹著自己覺得有能力幹的事,
就算要我天天待在一個崗位當中,
我都很心滿意足的。
我不是一個喜歡天天換風景的人,
我終於發現我沒有根,
不是因為我不喜歡紮根在一個位置上,
而是我覺得現階段的土壞不是我認為最適合生長的環境,
我仍然在尋找一塊良田讓我可無後顧之憂地幹自己喜歡幹的事,
所以當我找到這塊田時,
我會穩定下來天天種植落葉歸根,
不再落迫天涯。
不停地尋找,
是為了不折衷,
不協妥於劣勢,
有朝一日長久永恆地停泊在彼岸上。
跟Ada一起吃午飯, 她趕著外出去。
聽她說她的家事,
我也問及揚揚的事。
她認為她剛嫁給老公時老公不是十分信任她,
她當真很自信,
竟然也替她老公發言,
她認為老公現在才跟她好起來,
然後話也多了。
至於揚揚,
原來念完碩士,
Ada認為揚揚長大之後變得沉默是因為扲持,
我聽了真好笑,
中國人將自己不善於表演情感說成是扲持,
明明是負面的事,
卻搞成正面的形象,
實在笑死人。
或許Ada會覺得我沒有扲持,
而我其實是不壓抑自己想問就問的個性。
此時, 突然有一叫Harry,
一直存在於我skype清單的法國人想與我進行視像,
我拒絕了一次,
他還是再來,
好吧, 看看他是什麼來頭,
又發揮我的好奇心,
這名法國人原來想認識中國女孩,
在法國巴黎住,
他39歲, 已離婚,
有一個9歲的男孩, 及6歲的女孩。
之後聊著聊著, 他明知道我有對象,
還想來洛杉磯找我去旅行,
不過, 如果跟這名法國人交朋友的話,
或者很不錯啊,
我無端端可以走一趟法國,
嘩, 去美國,
往法國, 聽下去都覺得妙!
於是, 翌日我就用了一個小時,
找去法國的機票,
我覺得我已經在現實生活中學會跟陌生人溝通,
所以很容易認識朋友。
我在想, 不如之後與順去旅行時,
在skype找些美國人作為去旅行的同伴,
我們有兩個女孩就比較安全一點。
晚上再隨叮噹爸爸的女婿及女兒載我們往酒樓吃晚飯。
我今日之所以心情迷亂,
是因為隨著我的社交圈子拓闊,
同一個晚上,
我可以有三個不同的活動給我選擇,
而且其實我每個也想去,
我只能三選一,
好恐怖啊,
要不就完全沒有活動,
要不就大把活動排著等我。
第一,
是叮噹約我晚上出席日文英文交流會的打保齡球,
第二, 是Kathy在手提send短訊問我今晚去不去教會,
最後我選了第三, 去見叮噹的親生妹妹與妹妹老公。
我感覺上, 叮噹妹妹其實跟叮噹很不相似,
而叮噹妹妹並不是這麼胖,
是Ada把話誇大了。
另外, 我也不認為叮噹妹妹是有支配慾,
相反我覺得她沒什麼發表,
我掌握不到她的實際資訊。
她, 看上去不似是29歲,
感覺像24歲。
叮噹妹妹的老公, 同是24歲,
但我覺得他對我不友善。
此外, 我問他是否由拉斯維加斯來,
他很輕挑表示不是啊,
他不喜歡被留意,
我關心他是否很累,
他指他昨日要mid-term。
好吧, 原來我也會遇上一些不喜歡我的人。
回家, 叮噹爸爸來載我和Ada回家,
我跟Ada說實話,
我認為他未玩夠,
因為年齡還小,
Ada在叮噹爸爸面前說傑不會的,
其實我只是從自己角度看,
我覺得我就當真未玩夠,
而我逼著要停止再玩,
真的是自己的寫照。
以前未有拖友,
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有拖友,
或很難有拖友,
當我好不容易找到對象之後,
以為自己就只找到一個對象,
到我發現找對象很得心應手時,
我已經不能再玩下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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