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飛機其實比讀書考試更容易,
我若果追求新鮮的話,
就應該一早把自己安排去坐飛機。
早上8時20分至11時55分,
乘坐了3個小時55分鐘,
由香港飛往日本成田機場。
沒想到在飛機上認識到印度商人Harry。
我旁邊那個靠窗的位置,
Harry:你旁邊是沒人坐的。
於是我就想,
可能要過日子的婚姻,
其實是沒有浪漫可言。
Harry自己是做成衣生意的,
是沒人坐的, 真幸運。
待到8時22分, Harry才上飛機,
我坐中間, Harry坐我右邊,
初時我以為阻礙著他進進出出,
我的行李放了上艙頂置物櫃。
我:旁邊的人是否遲到啊?
(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,
他就知道我是第一次乘飛機,
我坦言我是頭一次坐飛機。)
就這樣, 我們聊了接近4個小時。
原來他準備往東京見客戶。
他於1951年出生,
在1968年第一次由印度拿著工作簽證飛往香港,
之前也坐過很多次內陸機。
他有一個女兒, 跟我一樣,
都是24歲, 中學時期在香港讀1萬元一個月學費的名校中學,
在香港大學畢業,
之後往英國讀心理學碩士,
現在想考教育學院證書,
在香港教育學院教書, 月薪4萬。
由於平日十分的辛勞,
假日會在蘭貴坊有夜生活,
Harry對此很擔心。
他亦有一個兒子, 已經30歲,
他亦有一個兒子, 已經30歲,
據說生意做得很好,
比Harry更會賺錢。
至於他老婆,
至於他老婆,
他認識老婆以前也在香港跟一個中國女孩拍拖,
最後分手,
之後在盲婚啞嫁下聚了一個印度女子,
原來在印度都有很多死老婆就會很開心的笑話,
啊, 即便是印度人, 他們都不喜歡自己的老婆。
可能要過日子的婚姻,
其實是沒有浪漫可言。
他的生意地址尖沙咀,
他給我看了他工作的地址一眼。
據說, 他試過在美國市中心差點被墨西哥人搶劫手上的名貴戒指,
另外, 他也試過在日本酒店因為錢未到手而沒錢付房費,
酒店職員把他趕走了。
他也試過在美國的酒店向一名女途人借5元美金使用,
而對方願意幫忙。
Harry也給我展示了很多張飛行里數卡,
實在有很多張,
也給我看過他的護照,
有很多個國家的簽證,
這都是我大開眼界的事,
他去美國已經15次,
去東京已經超過300次。
因為長期靠藥物治病,
家人不想他經常乘飛機,
那刻他表示他的手很冷,
把手伸了出來,
我有點害羞,
但還是碰了一下吧,
嘩, 很冷,
他覺得我的手很熱,
其實是他手冷而已。
此時, 我心裡某程度上對他有少許戒備。
不過由於我不懂如何轉機,
難得在路上認識了人,
就當然是依賴著對方吧。
由於到達日本成田機場時是1時08分,
我就用日本成田機場的時間來表述吧。
隨便叫一個日本機場地勤職員幫我跟Harry拍照,
隨便叫一個日本機場地勤職員幫我跟Harry拍照,
我就從此與Harry分道揚鑣了。
不過, 我主動跟他互相交換email,
他說將來我回到香港時可以把他的女兒向我介紹。
在日本成田機場搞轉機海關手續辦理,
在日本成田機場搞轉機海關手續辦理,
關員看上去很木無表情, 有點教我可怕。
又是把隨身物品,
手提電話及手提電腦放到膠盤上檢查,
當然是是各自分開的,
還要脫鞋,
把鞋子也一拼通過檢測才可以進入日本機場。
轉機之後, 我在成田機場的22號登機閘口等, 待到3時。
轉機之後, 我在成田機場的22號登機閘口等, 待到3時。
此時, 我旁邊有不少台灣人,
他們看上去應該是學生,
都一齊在排隊登機。
看著地勤職員的指引,
看著地勤職員的指引,
隊分為3隊,
第一隊是頭等, line 1,
我排的是line3。
明明應該3時45分起飛,
明明應該3時45分起飛,
4時15分才見飛機起飛。
之後的時間, 我就乘了10個小時機。
在飛機上, 我又認識了一位日本老太太。
之後的時間, 我就乘了10個小時機。
在飛機上, 我又認識了一位日本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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