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一大清早,
叮噹來接我到他念的大學去。
其實, 來到美國,
我最想了解美國的大學生是怎樣的,
他們都是特別的聰明的嗎?
比我們亞洲人更聰明嗎?
我或多或多心裡充滿著好奇。
不過,
我實在最怕最怕乘車,
暈車浪的感覺很不好。
一整個上午, 都是陪著叮噹在他的大學內到處走,
到處逛, 飯堂啊, 小食店啊,
圖書館啊,
跟香港的大學不同,
就是美國大學的空間特別大。
下午, 陪叮噹參加他一早報好的英文交流班,
其實我來美國的目的都是如此-學英文,
不過漫無目的學一種語言其實一點用處都沒有,
而且我原來以為一定要練出滿口流利英文才能跑到外國去,
其實根本不用,
就像Ada一樣,
不懂英文也跑到歐洲,
那是更加勇敢的事。
交流會上連我及叮噹總共有12個人,
還有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導師。
我真的不開眼界,
這裡的中國人有兩個,
有兩個來自日本,
有一個本自蒙古,
有三個來自中東,
有兩個女孩來自印度尼西亞。
其中比較令我大開眼界的是一個來自中國的女孩,
我公開讚她的英文很好,
另外有一位中東男生,
看似是墨西哥人,
英文不準,
但我實在欣賞他的勇氣,
有勇氣的人從來都是無敵, 勇者無敵。
交流會一完,
我立即離開他們的人群堆中,
其實剛才我沒有準備好自己在這些場合上反應,
因此也就不懂反應。
在美國才可以學到英文,
到處都是講英文的人,
逼著自己聽,
講英文的人實在太好聽。
晚上, 我又隨叮噹駕著的車,
往小東京去參加他的日文英文學生交流會,
他叫我去找他那兩個日文系同學, Sajiko及Sasuki。
就花在認識五胡四海的人,
當中一半是日本人,
一半是美國人,
只有一個香港人。
此時, 我想到,
其實我在香港長大,
廣東話講得這麼好,
在香港有很多的發展空間,
根本不用到美國發展自己不擅長的事業。
說實話,
我也沒打算在美國發展事業,
只不過是想增加旅遊經歷而已。
在這裡,
我聊完一個又一個,
問的都是片面的英文,
都不知道最後自己聊了什麼。
其中認識到一位比較聊得來的日本人,
今年26歲, 讀碩士, 叫Shataro,
他總是對著我傻笑,
於是我又對著他傻笑。
他說就算他不同意我說的話,
都會照樣點頭,
我叫他下次可以試試搖頭。
或者是這樣,
他覺得跟我之間有一點點心靈上的連繫。
其實我想找一個靈魂伙伴,
我仍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魂伙伴的存在。
此外,
我也認識了唯一一個香港人,
他會說廣東話,
我才覺得有點親切感。
他叫James,
在hollywood做演員,
當了9年演員,
不過當我提及起他的事業時,
他顯得一臉失落,
不太想提的樣子,
我後來當真沒猜錯,
原來他覺得自己的事業都不順利,
一直都半紅不黑。
我最欣賞一些為夢想而堅持的人,
所以我特別同情他,
也特別想幫助他,
於是我叫他相信夢想論,
他很喜歡王家衛的重慶森林,
也拍過一些電影,
剛做第二男主角。
好吧,
我於是在臨走前拿了他的聯絡方式,
然後看看能否把他引進到我之前公司的導演那邊。
走的時候,
我很真心地向James做了一個動作,
加油啊, 堅持啊, 不要放棄。
隨叮噹的車送我回家。
真好, Shataro主動問我拿facebook,
原本我都想好不好問他,
不過我想深一層,
還是沒有必要節外生枝,
對於男女交往這些事,
我現在想表現得小心一點。
回到家, 洗完澡,
都已經是凌晨12時了。
不知為何, 睡的時候, 我不禁流眼淚。
參加完這類聚會之後,
心情只有寂寞,
一點愉快與滿足感都沒有。
到底為什麼一陣狂歡過後,
換來的失落感那麼大的呢?
難道我在掛念阿池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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