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叮噹,
其實跟他都沒見六年了。
當時, 他還跟我的中學同學拍拖。
一識就把他加到我的facebook去,
之後再沒聯絡。
直到三個月前,
我有了出走美國的念頭,
才動手在facebook上找找所有住在美國的朋友,
熟又好, 不熟不好,
問了才算,
有誰個回答我,
我就主動跟誰保持聯絡的了。
問了10個以上在美國住的人,
終於有一個人肯回答我,
那人就是叮噹。
他實在熱心得很,
對於我這麼一個路人甲都仗義幫忙,
幫我打聽在美國的住所,
就是他家人的家了。
而我也沒問那麼多,
我只是知道他家人租一間房間給我,
月租美元400元,
他們本身都是租家,
只是瞞著房東租給我的,
而叮噹本人, 像很多美國人一樣,
一長大就已經搬出外面獨立生活,
不與家人同住了。
所以今次我出遠門,
嚴格來說,
我是跟一些我完全不知就裡底蘊的人同住三個月。
6年之後的今日重遇叮噹,
他幹嘛看上去那麼髒,
好像流民一樣不搞好自己的頭髮。
他第一站不是先載我回他繼母的家,
而是載我到他的大學去看他的一位生病的日本朋友-Shajiko。
在別人的宿舍裡面睡,
以為別人不介意,
誰知兩天之後參加叮噹的日本英文文化交流會,
才知道Shajiko跟另外一位日本女性朋友在談論我這個亞洲人。
一乘車就暈車浪,
我想說一句,
原本以為乘飛機會十分的不適,
原來乘飛機是那樣的舒服,
一點不適都沒有,
在飛機上吃飛機餐,
也沒有出什麼腸胃問題,
這真要感謝上天,
我還是感謝上天讓我的飛機沒有延點, 很準時,
後來我才要知道原來我所乘的達美航空是經常出現延點的,
叮噹的繼母Ada上次乘達美航空才試過延遲了8個小時,
在機場足足等了8個小時。
美國時間正午12時,
好了, 叮噹終於把我帶到我的住所去。第一次見叮噹的繼母-Ada,
嗯, 第一個印象是,
對方是說普通話的,
第二個印象是,
對方說話很高聲。
我先立即把第一期租金交上,
Ada叫我不用那麼快,
她跟我講一下我睡的房間,
她認為細了點, 我認為跟我想像中差不多,
其實房間住得大是沒用的,
反正我放不到那麼多東西。
來美國,
我是為求一個獨立空間休息,
在香港,
想找個私人空間,
都總得要跑到圖書館去。
第一件事,
我想洗澡,
再睡覺,
已經接近24個小時沒好好的睡,
我會死的。
由於Ada不想我睡太多,
擔心我有時差的問題,
我只能睡一個小時,
就要起身。
我也是很合作,
不用別人叫就自動醒。
醒來之後,
身體的反應就是頭痛。
陪她去華埠診所看醫生。
我根本累到不得了,
我根本累到不得了,
頭又痛,
坐在Ada的車內簡直想嘔,
下車後我不想坐在診所裡面,
於是我往外面走走,
不過當時我還沒有申請手提電話號碼。
回到診所裡,
回到診所裡,
Ada已經不在座位,
在診所房間內,
我又認識另外兩位太太,
其中一位太太來自廣州,
另外一名是巴西華人。
6時, 回到住所。
6時, 回到住所。
先安頓好東西,
立即打開手提上facebook告訴阿池,
我已經到達美國了,
可是阿池對我實在冷淡得很...
可是阿池對我實在冷淡得很...
你如何呀?
我到了叮噹的家....時差令我很辛苦~
不過乘長途機沒有我想像中有暈浪感~
阿池:嗯...搭叮噹車?
我:你為何在坑口?
你不是要上班的嗎?
是呀, 搭叮噹車。
你不是要上班的嗎?
是呀, 搭叮噹車。
阿池:我怎會在坑口...我冇返工,休息。不談了。
我:你請了假嗎?I miss you....
之後, 我再沒收到阿池的訊息了。
是由叮嚀的繼母下廚的,
我也就第一次跟她的女兒阿雪同桌吃飯。
累透了, 通常這樣累的情況下,
我都會很擔心自己說不好話,
加上因為阿池的冷淡,
我有點心情低落,
幸好初次見面, 也沒有什麼問題。
Ada說得對,
第一晚時差一定會紮醒,
我也就在半夜紮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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